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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惧之，说话全无章法，更不要说辞藻优，燕昉心中焦急，自知这样不讨人喜欢，正努力的措辞，顾寒清已经轻轻了他的手：“燕昉，你先站起来。”

手是两人件常用的小动作，磨墨这段时间，顾寒清了他无数次，但没有一次像这样，燕昉几乎是仓促的将手收了回去，背到了身后。

顾寒清的手停在半空，便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燕昉，先站起来。”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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