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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固执，一声接一声，像是不打通就不罢休似的。

五秒，十秒，十五秒。

吴彦青几乎以为这一通又要像之前那些一样，响到断掉。他把目光收回来，盯着前面酒吧门等候的侍应生，准备踩刹车。

然后他听见后座传来一声很轻的动静。

不是铃声断掉——是通话接通时那一极短的震动。

他没敢回，可耳朵不由自主地支棱起来。

车厢里静了一瞬。只有窗外远远的、模糊的城市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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