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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午的参观，方宜可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

他机械地介绍着各个门，机械地回答着苏念安的问题，苏念安也很配合，没有再提刚才的事，也没提过陆泽的事，只是安静地跟着他，偶尔问几个问题，态度温和。

方宜可忽然想，如果苏念安是个颐指气使的讨厌鬼，他或许还能好受一。

他可以把所有的不甘和痛苦都归咎于那个人，可以名正言顺地讨厌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认为他们未来婚姻不幸。

可苏念安不是。

他温和，体贴，善解人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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