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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微微动了动，声音从听筒里听起来很沙哑。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烨脸上，终于变得缓和与安定。

“沈家到你们手上，我也就放心了。”

沈宗霖握着听筒的手指松开了些，那些凸起的络也渐渐平复去。

沈烨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父亲终于在这个时候，说了一句像父亲的话。

只是这份认可来得太晚，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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