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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轻轻摇，语速很慢，大概每个字都经过了思熟虑，“我不认为那是疯狂。那只是一……很多人已经遗忘，或者假装遗忘的，最基本的诚实。”

他的目光落回我脸上：“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是您？为什么是现在？您完全可以像其他人一样，用那些……更聪明、更稳妥的方式。您有足够的资源。”

为什么？

我想起了科琳娜在阳光的厨房里哼歌的样，想起了迈克尔盯着石板接缝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了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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