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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给我絮叨了一大堆， 地图是模糊的，补给线漫长，敌人不是站在对面的11个人， 而是无数的表格、印章、会议、听证会、环保报告、通评估、社区意见……以及， 最重要的， 钱。

源源不断的钱，和看不到尽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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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之后，我对莫拉说：

“但总得有人开始， 对吧？”

557

莫拉看了我几秒，然后缓缓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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