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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惟缓缓地转过。

“我们离婚吧。”

方惟的表没有什么变化。

“方惟，我不管你有什么心理问题，但是我相信你应该可以理解我在说什么。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已经完全彻底地想起来了，没有办法再面对你了。”

说得真好听，不是我的错，都是你们的问题，那为什么受伤的都是我呢？

“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就放在我的书桌上。你可以先看看，有问题的话我们再讨论，没有意见的话签字就行，然后我们约个时间去提申请。”

倒也是，差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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