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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兔死狗烹，”张启山说着说着，自己率先笑了，“大概如此吧。”

“然后呢。”

张从宣睨他一，无语反问：“多年不联络，给你家写的第二封信就是报丧？”

张启山听得哈哈大笑。

“介意的是这个么，”他摸着颌，半打趣地玩笑，“看来，我应该提前留好遗书托人转，省得家主到时受累遭怨。”

张从宣反倒哑然。

够乐观啊，难真不在乎自己的命？

他想了想，没话找话：“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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