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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琴佐眸光微闪，“你果然知很多。”

他对查理的身份愈发好奇，而西尔维诺，则是在惊讶之余品味查理的说话艺术。他发现当查理不想落入对方的说话逻辑里时，是真的半都不会被对方牵着走。

查理用平和的目光看着温琴佐，没有用上恶魔的天赋，但那视线，仿佛依旧能洞穿他的内心，“你们所侍奉的古神，已经陨落了，如今的光明与黑暗，对你们而言是篡权夺位的小人。从你们入森林避世的态度就能知，你们并不认同祂们，但又没有办法推翻他们，所以只能选择避让。而那些还活着的古神，祂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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