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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按你的要求，白昼签注了协约。您是不是也该履行约定了？不过，首领之前去见了白昼？”

陆晏舒展触手，卷走了那张纸。伯恩时刻观察着对方，却不确定对方的睛在哪里。

陆晏：“他的味。在你的身上。”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他正在被审视。

认识到这一，伯恩微微一顿，坦然掏白昼刚刚用过的杯，他本想用这个试探白昼的气息对陆晏有没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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