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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么？”喻绥问他，“阿然若想听，我可以……”

沈翊然没喻绥这么多顾虑，他忘了，忘的一干二净，能想起来的只有这魔灭了宗门，还只是梦，不一定真实，“你说。”

“你很小就被带上山，初时，名义上是清虚宗的小师弟，可他们把你当过人么？”喻绥用温柔得发哑的语调复述沈翊然残酷的过往，“冬天没有炭火，夏天没有单衣，吃的是师兄们剩的残羹冷炙，住的是柴房旁边那间漏风的屋。你八岁那年发烧，烧了三天三夜，没有一个人来看你一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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