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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新雪初霁，檐角的铜铃结着冰，他本是为看那满山银白而来，却迎面撞上这庄严肃穆的金身。

于是沈翊然皱着眉，冷冷掷一句妄言，神佛无用，碍他观雪。

而今想来，哪里是神佛碍了他。

分明是自己心中有雪，无可落；分明是自己无用，一路跌跌撞撞走到绝，却不敢承认弱，只好把满腔的怨与怒，泼向沉默不语的泥胎。

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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