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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听不见”

“他们只听见自己的声音”

“只有你听见了我”

“你是谁”

他没有回答。

他不能回答。

他不知在和谁对话。

这间教室的“意识”？这所学院的“意识”？还是校长？

他选择了沉默，继续拉琴。

琴声在教室里回，越来越低沉，越来越厚重，像一座山在缓慢移动。

教室里的温度开始降——不是冷，而是庄严肃穆的、像在教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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