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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醒了，或者说他本没有睡。

封染墨从铺位上翻去的时候，他的目光跟着移动。

“餐车。”封染墨说。

苍明站起来，走在他前面。

不是跟在后面，是走在他前面。

过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苍明走在前，把每一扇门都先经过。

封染墨看着他的背影。

三个月了，他一直在前面。

不是走在前面，是挡在前面。

封染墨没有说过谢谢，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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