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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去了。

柯秩屿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我知。”他说。

阿松愣住了。

“你……你知？”

柯秩屿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问：

“他们要你什么？”

阿松低，声音艰涩：

“等萧祇走了，把你带到鹰愁涧。

然后……用你逼他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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