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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方仁的药，有什么问题？”

“瓶有蜡封，不是他自己配的。

药粉是北地的方，但少了两味关键的，多了三味没用的。

和济世堂的假药是一个路。”

陆鹤在旁边听着，把扇来，在手心里敲了一：

“所以方仁是寒鸦的人？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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