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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沉默了一瞬。那一瞬很长，长得像一千年，长得像一万年，长得像苏念的心跳停了好几次。然后他开了，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可每一个字都很重，重得像铁锤砸在她心上。

“变了。”

苏念的心沉了去。不是慢慢地沉，是猛地沉去，像一块石被扔了海，沉得不见底，沉得连声音都听不见。

“天庭变了。玉帝换了，不是从前那个了。新玉帝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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