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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题。”

张老师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半截粉笔，声音带着不满的严肃和中年人特有的沙哑，“看起来唬人，但拆开来全是基本功，怎么还有这么多同学在这题上错呢？”说着，他在抛线的端重重地画了个圈，粉笔灰簌簌落，整个教室沉闷又安静……

陈拾安抬看着黑板，尝试配合老师的讲解看自己能不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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