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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舒的动作完全僵住了。他能觉到脸上粗粝布料的触，甚至能闻到灰尘和清洁剂混合的气味，令人作呕。

他缓缓抬手，扯脸上的抹布，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再抬时，脸上惯有的笑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甚至有些鸷的意味。

“秦，总！你有太认真了吧？”

秦延淡淡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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