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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降一条缝，冰冷的夜风带着医院特有的气味涌来。他燃一支烟，猩红的火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像他此刻混乱不堪的心绪，尼古丁的气息也无法驱散脑海里那张毫无血的脸。

时间在焦灼和沉默中缓慢爬行。不知过了多久，车载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程砚烦躁地掐灭了最后一支烟，推开车门，再次走了那栋弥漫着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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