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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聊天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跟沈予白说什么？说“我回律所了”？太干，说“我想你了”？太麻，沈予白估计又不理他。

正琢磨着，办公室的门被人“咚咚”敲了两，没等他应，就直接推开了。

律所主任秦阳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脸不太好，神跟刀似的刮过来。

程砚收起手机，从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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