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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追到门，只看见程砚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间。

他跺了跺脚，骂了句脏话：“妈的，早知就班后再告诉他了！”

他回到办公室，看着程砚桌上那杯没喝完的咖啡，叹了气。

这好了，程砚这状态，今天肯定没法干活了。秦阳揉了揉眉心，心里算了算，除了石曜，程砚手还有两个案等着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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