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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被他这话噎住，沈予白却笑得更温和了。

邱颜看着两人，心里那叫一个。她站起来：“你们坐，我去切果。”

说完又颠颠儿地跑了，留程砚和沈予白在客厅。

程砚凑到沈予白耳边，压低声音：“老师，你别信我妈说的，我五岁早就不尿床了。”

沈予白转看他，里带着笑：“是吗？”

“真的。”程砚认真Lo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