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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指着那行字：“这家婚介所，调查过吗？”

温阑：“调查了，正规婚介所，有营业执照，经营好多年了，他们介绍成功的案例不少，李四和刘芳只是其中一对，没什么特别的。”

沈予白的目光落在那几个字上，忽然停住了。

“缘山海。”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温阑看他表有异，问：“沈老师，怎么了？”

沈予白没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向书房，程砚和温阑对视一，都跟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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