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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方稚翻来覆去地想，为什么？苏遥他们那么好，为什么老天爷不让他们活？

半夜十二，陆霁川把方稚推醒。

“暴风雪停了。”陆霁川说，“我们该走了。”

方稚坐起身，怔怔望着窗外。暴风雪终于停了，这夜静得不像话，静得叫人心里发空。

陆霁川收拾行李，把铺盖卷搬上了飞机。飞机只有两侧靠墙的座位，中间都是空地，全用来堆资。

牛粪都被他清理干净了，还搁了一个桶专门装飞行过程中产生的牛粪。小鹿和五牛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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