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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宁回忆着认识温钰以来的经历，“你为什么会现在这张照片里？”

“十几年过去了，你没有变老？”

荆宁拿了那张从姥姥书店找到的老旧照片，最前面是抱着孩童的姥姥，角落里是神恹恹的女人双手抱住腿，静静地坐在海浪前方的礁石上。大背景里是遮天蔽日的机械巨舰的一角，以及汹涌恐怖的巨浪。

“哦。”

温钰扫了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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