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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伏，用脑袋蹭了蹭晏韫的手腕，试图引起晏韫的注意力。

可晏韫太专注了，没往他的方向看一。

他嘟囔一声，站起来，挨着晏韫坐。

一只手背在身后，像藏着什么东西。

本意是等晏韫忙完后再拿来，但张怨生百无聊赖等了半天，enigma还在工作。

张怨生耐不住了。

他往前凑了凑，不太好意思地开，

“先生，我其实有个礼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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