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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领航者的合作，是他黑暗现实中唯一可见的微光。

然而，这缕光此刻也正变得摇曳不定。

炭黑厂后续的资金、维系贸易航线的成本、打通欧洲市场的订单，每一步都需要真金白银，而他，几乎已经掏空了一切。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账本旁一封不起的信引。

信封是廉价的东方纸质，落款是山西慈善教育基金会。

他想起来了，是在一次与领航者公司人员的私宴请后，对方以一不容拒绝的亲善姿态，半邀请半推销地让他支持了一份所谓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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