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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季听定地了，“配偶是直系亲属，这样以后他生病手术我就有签字权了。”

常所长皱起眉，困惑地连眨了好几睛：“你、你就是为了这个才想登记结婚的？”

季听认真地想了想，“也不全是。”

姜明德嘴微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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