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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手机显示已近上午十一。身侧早已没了温度，季听不在房间。

季砚执撑着身体坐起，习惯地想摸手机找人，可手机刚拿到手里——他忽然记起了昨天答应季听的正事。

电话很快接通：“方杰，你午亲自去一趟华科大理系。”

季砚执说了讲座的事，附带提了几项要求。

“第一，”他思路清晰，代得极其细致，“场地不用什么大报告厅，就找一间能容纳三四十人的小教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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