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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周述把脑袋磕在卫凌砚肩膀上，凑过去看他和沈鹤鸣发短信。

“快告状！说杜霜拖着不签约！”

卫凌砚轻轻摇，“我要的是沈鹤鸣的愧疚，不是杜霜的签约，你要分清楚主次。”

周述：……

到底是谁分不清主次？赚钱才是第一位的好吧？恋脑真可怕！

【我草拟了一份合同，杜霜小姐看了不是很满意。国内娱乐圈的游戏规则，我还不是很了解，沈总能帮我介绍一个靠谱的律师吗？】

周述瞪，“不是说不告状吗？”

卫凌砚慢慢解释，“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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