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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晚坐在第二列第四桌，靠前，能看见黑板。监考老师把陈老师写的说明夹在考务袋外侧，门后先在黑板左上角写考试时间、答题卡填涂提醒、收卷要求。

粉笔字一笔一笔落，沈听晚想起昨晚那张纸条。

纸条不能带考场。

但那几个字还在。

别听杂音。

助听里的杂声仍在，低档时轻一些，但人声也变得模糊。她看着监考老师的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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