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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晚低看自己的手。

风吹过银杏树，叶一片片落。右耳里的沙沙声不稳，左侧世界安静。她坐在两个不一样的世界中间，忽然很想问陆灼一句：那你听见的我是什么样？

可她没打字。

她想试着说。

开机室里那句“我听见了”，她说得费劲，像把散掉的积木一块块拼回去。现在她想说更难的。

陆灼看她在准备，没催。

她只是把手机锁屏，放到椅上，双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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