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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掏心掏肺

秘书女士镇定地望着他，甚至可以说是莫名其妙。

隔了片刻，她好笑地说：“您望着我什么？您仍旧觉得，是我偷了那幅画吗？”

杜尔米耸了耸肩，他说：“关于这个案，最令我到困惑的是，拥有作案能力的人，反而没有作案动机。”

画商，正准备把那幅画卖去，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监守自盗。买家，是个有钱的大贵族，压没必要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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