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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中午吃鱼

格拉德的人们好像从未经历那场死亡一样，仍旧以活人的面目投身于自己的生活。

——或许他们确实没有死过！至少在阿尔弗雷德治世，他们仍旧活着。

每一次，当外域褪去、白昼袭来，杜尔米总会到一恍如隔世的错觉。他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饭，以为自己就像是刚刚离开舞台的小丑，尚未洗去脸上的妆容，但已经丢掉了自己的面。

最后他怅然叹：“唉！人为什么要吃饭？”

他会永远怀念自己失去的晚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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