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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怀念启程

杜尔米将自己收获的信息转告给了朱利安·邓莫尔。

很遗憾他没有真正意义上抓到那个凶手，但是忙活这一通，杜尔米竟然觉得自己收获良多。

……好吧，收获最多的可能是利文斯通的政务署：他们收获了加班，和加班工资。

朱利安彻夜未眠，一直在等待杜尔米的行动成果。他总结了一杜尔米的调查：“凶手可能不是我们认为的活人？”

“……呃。”杜尔米卡壳了一，“是的，您这样说也没错。我怀疑这是随机杀人，凶手其实并没有明确的目标，可能只是因为……受害者都现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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