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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啊。”季婕说，“但我不会对发现我魅力的人恩戴德以身相许。”

“啧，阳我？”

“没有。我很单纯地表扬我自己。”

“……”

她们聊到很晚。起初还围绕着学校的人和事，后来就天南海北地不沾边了。

季婕都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可能是上一秒还在说话，一秒就忽然失去意识。

霍雨晞也没吵醒她。等她没声儿了就小心地起身，关灯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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