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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砚宁觉自己在他心里是彻底没什么好印象了，只得：“沈少爷，我只是御史，不是没事找事。”

沈昱狐疑地盯他一会儿，最终还是松了——反正就算不说，庄砚宁有心想查也能查到。

“三月初三。”

庄砚宁闻言一怔：“三月三，九月九，腊八……丞相府的贵人们都是正日生辰啊……”

沈昱又警觉了：“那怎么了，你不会怀疑我家搞了什么巫术吧！”

庄砚宁：“……真没有！”

御史大人又白白讨嫌一次，只好截了后半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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