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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平静，“你要杀我亦可，不杀我亦可，你既已了选择，便无需再多言。”

檀鸾的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谢斩慈抬手制止。

“你若想继续方才的事，”谢斩慈的目光终于抬起，落在檀鸾脸上，那墨的眸中无波无澜，平静得令人心悸，“也可以。左右不过是一场欢愉，是你，我心甘愿的。”

“谢辞。”檀鸾唤，声音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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