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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辞跟在他身后，两人穿过主街，拐一条小巷。

巷比主街窄得多，两边是墙，墙上爬满了枯藤。

光线暗来，只有一条窄窄的天空还亮着。

燕枭走得很快，像是来过很多次。

姜辞跟着燕枭七拐八拐，在巷里左转右转。

姜辞已经分不清方向了，只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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