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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就是一整个上午。裴不度的字写得很小，但很工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他把当年灭门案的所有细节都记录在案——谁的令，谁动的手，谁提供了报，谁负责善后。有些名字谢春风听说过，有些名字他完全陌生。但不管听说过还是没听说过，这些人都参与了那场屠杀。

他把卷宗翻到最后一页，又看见那行字：“谢云，生死不明。”

谢春风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拿着卷宗走书房。裴不度站在院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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