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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不度的手在抖。他知赵铮说得对。他可以不回去，但北境不会等他。敌国不会等他。皇帝不会等他。他在这里耗一天，北境就危险一天。他耗一个月，北境可能就丢了。他耗一年，北境就不姓裴了。可他走了，谢春风怎么办？他走了，谢春风就一个人了。三皇会来，丞相会来，暗影卫会来。没有人保护他，他会死。

裴不度攥了那封信，攥得指节发白。

“赵铮。”

“在。”

“备。明天一早回京。”

赵铮愣了一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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