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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想到了甚么，楚枕离沉默了一瞬，又忽然开：“三公与他是哪一年相识的？”

苏质想了想，伸一只手：“八岁那年，也就是父亲带着我回姑苏的时候。那时我讲话还有糊，一半南语，一半女真语，姑苏的孩都不同我玩耍，而我因为母亲的事，又总是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父亲怕我寂寞，就把思遥带到我的身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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