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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不如将一切终止在此。

“在想什么？”关应山的手薛令止前晃了晃。

薛令止猛的回神，对上关应山关心的神，有莫名的心虚，借喝茶躲避，“你继续说，我听着。”

关应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也不生气，温声重复了一遍：“明面上，自然要投入力量查办新案，但暗地里，赵府案的线索不能断，后面的这些更像是掩人耳目。”

“凶手未必是一人，可这三桩案确实有联系，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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