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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心？”关夫人重复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笑意却不达底，“好一个知心。只是薛大人可知，这世上最伤人的，便是‘知心’二字。知心而无所求，是知己；知心而有所图，便是……”

她故意顿了顿，没有说完。

屏风后的关应山心提了起来。他听见母亲的声音忽然变得锋利：“薛大人，我且问你——聿珩待你的心思，你当真不知吗？”

厅里骤然安静。薛令止端着茶盏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随即恢复如常：“夫人这话，晚辈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关夫人冷笑，“他送你鸢影，将自己最得力的护卫尽数调拨给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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