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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令止看着他，目光里的冷意稍微退了些：“所以你想跳船？”

“我想活着，”包致奇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半羞赧，“薛大人，关公，我不瞒你们。我今天来见你们，是在赌。赌你们手里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赌皇上对东南的局势已经动了真格。如果你们不过尔尔，那我会继续效忠靖海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些话不可谓不真心，简直把自己最低劣的一面展示给别人看，已经不在乎对方以什么样的光看待自己，完完全全是一个溺求生者的姿态。

关应山沉默着。他看着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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