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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呀……”周扬咽了唾沫，“这得多少血啊。”

沈砚清没说话。

她戴上手，伸手在车厢地板上抹了一。

血很厚。

血量这么大，基本上可以判定是致命伤了。

如果这是苏晚棠的血……

那她大概率已经不在了。

“沈队。”小宋说，“我们要不要把车拖回去？”

“拖回去。”沈砚清说，“仔细检查，每一寸都别放过。”

“明白。”

沈砚清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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