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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呆般地盯着天板看了一会儿，不知着房已有多久的年生，上面竟已经有一极细的裂纹，从左到右，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他躺在这里睡过很多个夜晚，但今天是第一次醒来的时候不需要想还剩多少时间能和卡卡呆在一起，不需要掐着去赶飞到异国的航班，不需要担心卡卡莫名其妙地鼻血，不需要翻症状日志检查有没有异常记录……

他把卡卡搭在他腰上的那条手臂轻轻拿起来，贴在自己嘴上，吻了一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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