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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验了班纳博士的成果之后，达米安的心难得愉快了一些，再三跟有些担忧的班纳博士保证，这些毒气绝对不会滥用。

“那您为什么要我制作这个？”班纳博士犹犹豫豫地说，“我听说过，这个毒气以前在哥谭……您懂我的意思。”

“always has plan b。”达米安淡淡地回答，“这是我父亲教给我的。”他微微偏看向身侧的博士，“就像我训练格蕾一样。”

“是针对谁的plan b？”

“一个以意志力名的人。”达米安这样回答，班纳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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