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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跟老师说呢，说自己从一开始就没听懂，说自己其实是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笨小孩。

但其实程霁连这些自厌自弃都说不来，他只能沉默。

老师又叹了一气，仿佛程霁让她很费心，事实上也确实很费心。

她给程淑华打了电话。

程霁在第三节的自习课上，看到了窗户外边的妈妈。

程淑华对着他笑了笑，让程霁想起很久很久之前，手语课结束的那一刻。

那时候程霁是妈妈的骄傲，现在的程霁还可以是吗？

他心里有些忐忑，有一自己是坏孩Lo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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